孟嘉高拿上文件又看了一眼林梦,重新戴上伪装的面具,语气恢复了平静,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你这样可见不了人,我准备提前开发布会,你就不用下去了。”
林梦没有说话。
她早就习惯了孟嘉高喜怒无常的行为。
只有在完全按照他的想法行事的时候,他才会和颜悦色,心平气和。
妈妈因此也没少被打,但妈妈总是逆来顺受。
甚至妈妈在林梦小的时候抱着她说:爸爸只是不善言辞。
林梦擦了擦嘴角的血。
那是不善言辞吗?
如果不是妈妈离世前,最后留下的遗愿是希望自己能一直好好跟着爸爸,要听爸爸的话,要融入另一个家庭,要跟姐姐好好相处。
她才不会来。
融入,倒是没有的。
这个爸爸从那时起就有了盘算,根本不准备承认自己的身份,反倒让自己以另一种方式跟在姐姐身边。 林梦拿出手机,看着贴在手机壳里面的合照。
照片被摸得发黄发旧。
照片里的林泉长相平平但慈眉善目的对着镜头笑,小小的林梦也笑着跟镜头挥手。
这种笑容,林梦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展露。
林梦对照片问:“妈,为了这种人,值得吗?”
她在问妈妈,也在问自己。
她们都一样,陷在自己和别人共同编织的牢笼里。
……
安奕竹一路上,越开越熟练,越开越顺畅,左右腾挪间,生生把开车的技术练了出来。
距离郁氏集团还剩三个路口。
手机投送热搜信息。
郁氏集团把发布会提前了。
也不算意外。
孟嘉高既然阻挠自己,就是怕自己到现场捣乱,提前召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