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谷秋丝毫没介意安奕竹将那时的话当做正式求婚,反倒抓住了这位说谎菜鸟的破绽。
富人小区的电梯空间可不小,但郁谷秋转头迅速靠近拉近她们的距离,视野缩小的同时,连同电梯的空间都跟着变小了,安奕竹有些喘不过气。
眼前漂亮的面庞,表情却像冰山一样严寒,气压低得难捱。
安奕竹的耳朵尖端先因为缺氧而变红。
她必须趁着大脑还没有失去供氧先说出话来:“是的,我后来仔细回忆了一下,回忆起雨夜里的画面。但是,那有这样呢!不说别的,我就想请问你,你对自己的美貌到底有没有一点自觉啊?
“现在光是你靠近过来,我都感觉要窒息了,那么那天,这么漂亮的大姐姐突然问我要不要嫁给她,答案当然是好啊!还能有第二种回答吗?说出其他答案的我不是瞎了就是傻了!”
“……”郁谷秋被连环炮轰得沉默了。
这个小姑娘的回答,永远带着反转的战斗力。
郁谷秋从小到大当然听过无数人对她美貌的赞美,就连昨天跑到病房里,硬要用投资和自己做一笔交易的陶家傻儿子也是一直在夸美貌。
但陶家傻儿子的夸奖令人厌烦。
安奕竹的却不会。哪怕她叭叭叭说了这么一大堆,依然不会。
叮——
电梯抵达负一层,郁谷秋没有回应安奕竹的话,径直走出电梯。
安奕竹瞬间松了口气。
自己暂时躲过一劫了。
就算郁谷秋还有怀疑,但至少,这次不准备追究。
回过神来,安奕竹为自己的极限反应称赞。
自己的回答里藏起了一半真实的理由,但说的全是实话。
真诚还是更有杀伤力。
上车后,郁谷秋依然坐在自己的专属后座。
安奕竹刚准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