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舒看着闺女那乖巧的样子,也忍不住微微笑了笑。
沈越不知道是不是在帮她洗衣服,过了十多分钟才从厕所出来,出来之后便把小桌子支了起来,让唐舒先吃饭。
到了睡觉的时候,沈越给孩子换了一张干爽的尿布,才躺到唐舒的身边。
刚刚把灯关了,第一床那女人来家属了,又开了一盏灯。
不过依旧不是她的男人,而是一个比刘婶大上几岁的婶子。
那婶子一来就直接把手里的东西扔到一旁的桌子上,压低了声音骂道:“死丫头,你说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明知道是个女娃还要生下来,刚刚你婆婆说要赶你回娘家,当没有娶过你这媳妇!”
还没等那女人说话,那婶子又骂道:“你这要是一个人回去我也没话说,可你要是带着这个拖油瓶回去,我们以后在村里怎么抬得起头做人?我被人家笑到脸都黄了!”
听着婶子说的这话,应该就是那女人的母亲了。
没想到就因为生了个女儿,就要把人给赶走?
唐舒没忍住,转过头看向了第一床的那个女人。
女人哽咽了一声,似乎在拼尽全力咬住唇瓣,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不过过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应了句:“我能怎么办?女儿就不是他的孩子了?女儿的命就不是命了?现在孩子都生出来了,我能怎么办?我又没说不给他生二胎……”
最后一句话,语气已经近乎绝望。
那婶子冷哼一声,“二胎二胎,你那婆婆说你非要开刀,开刀了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生二胎?二胎就是儿子了?人家说开刀过的女人最多就生两胎,横一刀,竖一刀,你婆婆原本还想要你生两个儿子呢!”
女人一听,没忍住直接哭了起来,但也是默默抽泣,拼命用扎着针的手背擦眼泪。
那婶子重重叹了一口气,冷冰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