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死抠的!”
正当唐舒想让沈越把钱给回庄大成时,对方先一步撂下话:“不用给我钱,等嫂子出月子了,我去蹭吃两顿饭!”
唐舒点点头,爽快道:“别说两顿了,你天天来也欢迎。”
“那不行,我现在长身体,得吃两三碗饭,天天去感觉有点占你们便宜。”庄大成打哈哈道:“要不下次我把口粮给带上吧,不然真不好意思。”
沈越轻嗤一声:“给你点颜色,你就要开染坊是吧?”
说笑间,庄大成身后又跟着一个年轻男人进来了。
唐舒记得他,是之前去他们家接沈越去上班那个,就是沈越说的浩子,原名叫严浩。
严浩穿了一件梦特娇polo衫,听说这个牌子是时下最流行的男装品牌,一百多块一件,身下是喇叭西裤,头发收拾过了,用摩斯打理得整整齐齐。
跟唐舒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已经完全不一样,光鲜多了。
严浩手里提着一个正正方方的袋子,一看就是不便宜的东西,进来看到沈越之后就直接把东西递了过来说:“哥,听大成说嫂子昨天晚上生了,我昨天晚上没空,现在才过来。这里有一盒曲奇饼,是老范让人从深市那边带回来的,特地拿给你跟嫂子尝尝。”
沈越正准备给小家伙喂奶粉,严浩一走近,闻到他身上有酒味和浓浓的烟味,嫌弃地抱着孩子往唐舒的床边走去,问他:“喝酒了?别靠那么近。”
严浩半点都没有表现出尴尬,好像还挺理所当然的,看着沈越怀里的孩子,笑了笑:“这不是跟着老范出去应酬了嘛?喝了几杯,熏着孩子了是吧?那我就站这好了。”
严浩倒是不觉得自己有哪里不妥,反而觉得那抱着娃的沈越有点颠覆了他的认知,毕竟在他的印象中,沈越就是个狠人,很难跟现在这个给的小娃娃喂奶的他联系在一块。
沈越丝毫也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