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小时候什么奶都没喝过呢。”
唐舒被这人说的话逗笑了,轻轻说道:“你下次不要在孩子面前这么说了。”
以前听一些长辈说,婴儿都是很“小气”的,不能说她不好,不然容易哭闹;可是也不能当面夸赞他们,夸多了也会不顺。
刘婶平时也是喊虎子这个小名,说贱名容易养活。
沈越不知道她脑袋里面的弯弯绕绕,但还是点了点头:“好,知道了。”
“你先冲一点奶粉吧。”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在沈越面前宽衣解带,只好先把他支开。
沈越垂眸瞥了她一眼,转过身拿起了刚刚的奶粉,然后往里兑了点温水进去。
他把奶瓶轻轻握在手掌心来回搓弄了几遍,这是他在庄大成家里那电视上看到的,就依葫芦画瓢左右摇晃起来。
余光中,唐舒已经解开了衣服扣子,沈越故作淡定地把奶瓶轻轻放在了桌子上,背着她说:“我去给你买点早餐,你等我一会。”
想了想,他压低了声音说:“第一床那个老婆子很凶,她要是闹事,你就大喊,知道吗?”
唐舒愣了愣,终于知道了刚刚是被什么声音吵醒了,便点了点头:“我又不惹她,没事的,你去吧。”
“好,我很快回来。”
沈越说完,就直接出去了,还顺手帮她拉上了床帘。
刚推开门就见到了昨晚被唐舒说了两句的老婆子,这才发现,原来刚刚闹事吵醒了孩子和唐舒的那个人居然也是她。 老婆子看到沈越明显愣了愣,但很快又推门进了房间,大声骂道:“这就是个黑店,那些医生明明换掉了我的孙子还不认,气死我了!”
老婆子这么一骂,中间床的孩子直接就吓哭了起来,紧接着唐舒怀里的小家伙也跟着哼唧了两声。
房间里头有三张床,两个小家伙一哭,那老婆子家的孩子也跟着哭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