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便一张一张叠好,数了两遍,最后才在账本上记了个数。
沈越刚刚洗完澡出来,随手往后脑拨弄了一下头发,大大咧咧地坐到了唐舒身旁。
暖暖的黄灯照在两人身上,增添了几分朦胧感,他把毛巾往椅子后背一搭,问:“我们现在有多少钱?”
沈越接手包子摊有大半个月了,不过他从没有问过赚多少钱。
每天拿着一堆皱巴巴的钱币回来,直接丢给唐舒来整理,记账也是唐舒,他好像从不关心收入和支出。
不过既然他问了,唐舒就直接给他说了一个数,“一千八百三十左右。”
之前沈越出去了几天,拿回来了八百块,那个钱一直没动。
沈越往唐舒的本子上扫了两眼,“之前家里的五百呢?算在里面了吗?”
唐舒想起那五百块,心虚地点了点头:“算了。”
那五百块其实是沈越藏起来的,他大概已经翻过,知道那笔钱让她给拿了。
不过这段时间他一直没有提起过,唐舒也就没说。
就在唐舒想要为之前的行为解释一下的时候,就听到了沈越说:“应该够钱的,我们到时候去市里面最好的医院。”
对上唐舒那充满了疑惑的眼神,沈越便轻勾了下唇,解释说:“镇医院我不放心,保险一点,我们去市里面好点的医院,那边环境也好。”
唐舒想起了沈越朋友的儿子,知道他是介意之前那个事情,便点了点头:“好,那就去市医院。”
想了想,唐舒又出声安慰道:“要是顺产的话,应该不用花什么钱的。”
一千多块,其实也不少了。
男人面色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薄唇轻启:“你要是怕疼的话,也可以开刀,那个会上麻药,感觉不到痛。”
唐舒虽然也想感动,但是一想到这个年代的剖腹产创伤口比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