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庄大成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一把拽住了沈越的手臂,露出一个打开新世界大门的表情:“你说嫂子跟你去跟人干架了?”
庄大发眼睛一亮:“嫂子这么厉害?”
一时间不知道该羡慕嫂子,还是羡慕他哥了。
沈越有点无奈,但也不想跟这种阅读理解能力堪忧的人浪费口水,随口道:“等会你送两包五十斤装的面粉去我家,顺便带点红枣枸杞党参那些熬汤的材料。”
想了想,沈越又轻笑道:“噢,另外再拿点那种做蛋糕的面粉,你嫂子说要做蛋糕给我吃。”
庄大成“噢”了一声,丝毫听不出沈越的炫耀,只是眼尖地发现了沈越手包扎着白纱布,忍不住问:“哥,你的手怎么了?受伤很严重?”
以前三天两头就有点磕磕碰碰,连药都懒得涂。
沈越这一大包的纱布,该不会被人砍到手了吧?
正当庄大成要哭嚎的时候,就听到沈越“噢”了一声,难得笑着说:“你嫂子包的。”
“心疼我受伤了,那么一点点伤口非给我整那么多层纱布。”
“……”
庄大成觉得他故意这么说的,估计是怕丢脸。
以前被刀砍了都不带去医院的,一点小伤至于包这么多层?
沈越瞥了眼庄大成那看戏的眼神,用近乎鄙夷的语气哼道:“你没媳妇疼,你不懂。” “……”
庄大成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立刻马上去找前两年跟他表过白的阿花,原地谈个恋爱。
沈越赶着回家,吩咐庄大成傍晚把面粉送过去他家,他就推着小推车走了。
刚刚到家时,唐舒已经醒来了,在厨房忙碌着。
她略瘦削的身影站立在厨房的橱柜旁,正娴熟地切着土豆丝,身上穿着他以前的旧衣服,略长的衣摆横在她的大腿处,一双腿白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