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唐舒一直勾着沈越的手臂,到了自家院子大门才松开来。
只是心里还觉得不解气,当时就该让沈越过去吓一吓她们,让她们长个记性。
沈越手臂一空,那被陌生情愫堆积得满满的心也像泄气的气球一般,没有一丝缓冲就瘪了下去,心突然就空荡荡的。
唐舒回头看了他一眼,有点不理解地问:“你不生气吗?”
天气慢慢炎热,沈越略长的头发拨到后脑,有点像大背头,露出了饱满光洁的额头,精致得无可挑剔的五官展露出来,像是一张漫画感十足的脸。
他姿态随意地走向大门,反倒问起她来,语气轻快:“你有什么好气的?”
“……”
唐舒瞪了他一眼,气呼呼地推开门,直接就把不怎么舒服的鞋子脱下,然后走进去房间把身上的蕾丝纱裙给换了。
直到当天吃完晚饭,唐舒都没有再理会过他,吃过饭后拿出一个小本子,开始记账。
她身上只有前几天在火车站拿到手的一千块,在这年代虽然看着算是挺多的,但是孩子出生之后肯定就得花一大笔钱,这钱不仅要省着花,还得想着怎么样能赚一点。
今天去产检花了七十块,其中照b超最贵,又买了几瓶钙片和维生素,总共花出去八十多。
加上买菜的钱,一天就没了将近一百。
唐舒一笔笔记好了账,盘算着明天再买两件宽松些的裙装,暂时就不买别的东西。
合上笔记本,唐舒舒展了一下手臂,正好就对上了刚洗完澡出来,探究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的沈越。
沈越有点尴尬,移开了目光,“我跟她的儿子打过架,她也是看人下菜而已。”
“上学的时候,他儿子是我同桌。”
唐舒后知后觉地猜想到,沈越口中的那个她,是指今天嚼舌根的李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