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难产死了,我爹前年病重也走了,家中只剩下我和祖母。从小到大,我都没过过生日。”
“那以后我们都一起过。”
宋若思这段日子过得很开心,除了偶尔会有些思念祖母。
祖母本来不肯她进京,只想她过了乡试后在榆州挂个闲职,不至于坐吃山空,但宋若思觉得人就该往上爬,于是偷偷从家里带了一百两银子上路。她原以为够用了,没想到京城这边的物价是榆州的好几倍,银子如流水哗哗往外流。
在京城住了大半月,宋若思身上的盘缠已经所剩无几,纠结再三,她找到吴佑云拜托了一件事。
“你想进皇宫?我可以帮你。”
宋若思没想到她这么爽快,惊喜道:“当真?”吴佑云小时候经常到皇宫游玩,于是对着宋若思打包票,一定让她如愿。然而末了又小声补道:“不过你要答应我,进了宫绝对不能乱跑,更不能惹是生非,若是我爹娘知道了我私自带人入宫,定会打断我的腿。”
“原来你家规挺严呀!”
吴佑云笑道:“家法何足惧,面子大过天——话说回来,你祖母不是在老家么,你难道有什么亲人在宫里当差?或许可以托我娘帮你问问。”
“不必了,我直接去就是了。”
她要去参加宗族考试,然后把祖母接回京城来住。
上次去贡院并没有真正进入皇宫,这次跟着吴佑云从皇宫大门而入,一路朱墙青瓦,雕栏玉砌,近看竟比远观更令人震撼。到了太液池,宋若思看见一群年龄相仿的少男少女结伴路过。
“他们要去哪儿?”
吴佑云答:“他们都是皇室子弟,今天来参加宗族大考,应该是去紫微宫罢。”宋若思点点头,借机找了个由头支开吴佑云,自己悄悄跟上去。前面一群人说说笑笑,她在后面亦步亦趋。
“我先前借给你的宗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