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府的死人,这世间又有何人能改端王妃的命数?”
“那自然只有端王妃自己喽。”蒋三虎狡黠一笑,踮足凑到赵四的耳边道,“爷之所想,全赖端王妃有王妃这么一重身份,那若王妃不再是王妃呢?”
“端王已死,王妃无论如何都是王妃。”赵四替云倾寻到了一个说辞。
三虎嬉笑着转身,留伞面与赵四,不屑道,“若是这世间事,有爷说的这般轻巧便好了。爷可知道,这端王妃也不是一尊泥菩萨。她是活生生的人。既然世人就免不得有喜怒哀乐,有贪嗔痴念。这世间再聪明的人呐,一旦沾了上面这些,便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何况是区区的王妃之位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赵四追上蒋三虎。
蒋三虎驻足,与赵四笑出一口白牙,含糊不清道:“怎么?爷,竟然是听不懂吗?听不懂,就不要问。问多了,就难免心神不宁,心神不宁,可就走不出这京师了。譬如,休书。爷听说过休书吗?您说,若是端王是个薄情郎……若是他死前就已经与端王妃写过了休书呢?又或是端王妃恰好在今日拿出了多年前的端王与她写得休书呢?”
“云倾拿休书做什么?”赵四听懂了眼前人的意思。
“活人拿休书能做什么?自然是为了嫁与心上人。”
“你是说。”赵四喜出望外。
“不错的。”蒋三虎轻笑出声,“端王府方才就传出了消息,说端王妃已是与今上上来奏书,说端王曾在数月前,与她写过休书。她与端王再无关联。她要嫁……”
“与我?”赵四笑弯了眉。
蒋三虎摇摇头,刻薄道:“怎会是爷呢?爷娶我还差不多。那国色天香的端王妃自然是要嫁与三皇子的。”
“什么?”赵四面色大变。
“事实如此。”蒋三虎面无愧色,“今晨朝堂之事,已是让三皇子与太子合流,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