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莺儿出声欲打断云倾。
云倾皱皱眉,收手反搭到莺儿手背上,转身背对着赵四,淡淡道:“清江口时,云倾曾以为这世间当真是有情饮水饱。但逢太子与三皇子争锋之机,云倾始悟得,云倾最好的归宿即是与端王殿下同赴皇陵。如此,千绶,往后你不必再来。你若有机会见到旭光,便转告她。不必再见了。”
话罢,云倾与莺儿微微颔首,示意其扶着自己出殿。当着莺儿抬步,赵四即抢在云倾抬步之前,夺过其手腕,将其拉到怀中。
“你——”云倾面露惊色。
赵四含笑开口道:“娘子身子弱,莺儿身子也弱。如是,娘子该躺在我怀中才好,如何*堪扶在莺儿手上。”
“倒是傻莺儿。怎么还不领着本姑爷四处走走。早听说京师有大宅子,今日一见,方才知娘子家中富庶呀。”赵四说话间将怀中人搂得更紧,又俯身抵着云倾的额头,轻轻道,“些许日子未见,娘子倒是比旧日里清减了不少,可是因为离了天骄,睡得不好?”
“你……”云倾睫羽微微颤动,刷过赵四面颊。
待赵四含笑拉开二人距离,抱着云倾,跟着莺儿往殿外走时,云倾忽得抬腕勾住赵四脖颈,凑在其耳畔,若有若无地唤了声“夫君”。
四弯眉而应。
云倾闻声,即嗔怪道:“怎到了京师来?还寻到这端王府中?”
“娘子以为呢?”赵四轻笑。
云倾道:“许是千绶指得路。”
“娘子果然聪明。不过,天骄能一路从边关寻到京师,离不得另一人的助力。”赵四想到了驻扎在城外的人。
“夫君可是要说诛心?”云倾只当赵四在说镜心盟。
“不是她。是婵弥西卡。”赵四在云倾开口前,将随婵弥西卡来京之事和盘托出。
云倾笑问:“这般说,夫君在城外还有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