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呢?”
——又不难,五条老师买什么都会像小孩子一样炫耀一番然后随便塞到某个位置,但他又不过脑子,塞来塞去就四五个位置。
不过伏黑惠还在绝赞生气中,她不想解答老师的疑惑,黑着脸拍掉五条悟的手,转身继续和中原中也说话。
“太宰治呢?” “……”
黑色海胆试图将橘色矮脚猫(……)的思绪拉回来,“做咒术师真的不会增高,转行也不会。”
可恶,但一米九真的很帅啊。
中原中也恨恨地想。
“他去找老大辞职了。”
“……什么?”
“辞职。辞呈还是我写的,他说的是世界那么烂,他想去看看。”
中原中也突然表达欲爆表:“我还和他合计呢,他有个叫织田作的朋友说隔壁武装侦探社很不错,就直接跑去那里自荐,但人家一听说他是自带上千条黑历史的法外狂徒港口黑手党干部,吓得连那个眯眯眼眼睛都不吃零食直接跑路了;去猎犬没跟立原那小子说,差点被抓进监狱;俄罗斯那个什么米x喵喵屋(?),里头有个名字特长的人我一看这人,嘿,说实在的那不顾人死活又乌漆嘛黑地气质和太宰挺配,但太宰不要,他说富江好可怕,不像他,只会单纯地恶心giegie(?)。”
“最后他找到下一份工作了吗?”伏黑惠的心中泛起淡淡的不详。
“找到了,要不然他干嘛去找老大递辞呈,”中原中也抿了抿嘴,对手上的酒水很是不屑一顾的样子,他漫不经心又带了点隐藏起来的悲悯,左看右看就是不看自己的青梅,“你那个白毛老师专门邀请他去什么总监会当上层,说太宰可以占用他族人的身份,还说那些人要多烂有多烂,绝对能让太宰大饱眼福看个痛快。”
伏黑惠:?
救命。
这世界上就没有正常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