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吹胡子瞪眼。”
伏黑惠:“总监会想派遣咒术师驻扎横滨?”
五条悟把腿蹬直,避免自己彻底瘫在地上:“他们不是一直对其他地方虎视眈眈吗?”
咒术界的大本营和活跃地带基本都在东京和新宿,不仅是因为咒术师人数稀少仿佛濒危物种,同样也是因为一些地方极度排外。
——横滨便是个中翘楚。
他们已经形成了相对完善的制衡体系,因此这地方的官方基本只认“异能者”,什么狗屁咒术师,毫无用处。总监会能跟武装侦探社比吗?能跟港口黑手党比吗?
滚出我的横滨啊外来人!
总监会的人跑到横滨饱受霸凌后灰溜溜地跑了回去,受挫的老橘子们马上又进入到“五条悟你说句话啊”的娇妻状态。但作为“老公役”本人的五条悟十分乐于看他们的笑话,他不愿意出手,那这件事最后只得不了了之。
“这艘船上有港口黑手党的人,”伏黑惠将那块藏在影子里的手机拿出来,将录音放给五条悟听,“你精心策划的任务,和这个‘东西’有关吗?”
五条悟沉默下去,他突然转头去看天与海,那些深深浅浅的蓝色一同倒映在他的眼睛里,连接成一片汪洋。
他过了许久才吐出一句:“是同一个东西。”
“是黑惠想来想去,也只有那种东西足以打动他,让最强不惜亲身上阵,“但那东西与其说是——” “欸,老师不相信我吗?”五条悟直起身,将藏在桌子下的冰淇凌塞到伏黑惠手上,无论经历了怎样的痛苦,下一个轮回他似乎永远是这副自信轻松的样子,“放心吧,我不会强求的。”
他又重复了一遍,似乎在说服别人的同时说服自己:“我不会强求。”
冰淇淋盒子上有一层水雾,触及有温度的个体便滑落出如同泪珠的痕迹。
伏黑惠将劝阻的话隐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