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被追的倒霉蛋,虎杖悠仁气喘吁吁地躲在某处训练场中。
他仔细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判断东堂葵即将出现在哪个方位,但这次足足等了五分钟都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我甩掉东堂了?
虎杖悠仁又等待片刻,确认他的好兄弟没追上来,这才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口呼吸,他苦中作乐地想起码自己得到了锻炼,如果东堂多留几天,自己的隐蔽属性耐力属性就能全部点满。
天性乐观的小老虎善于从诸多苦难中汲取善意作养料,他拥有常人无法理解的勇气,也敏锐的过分。
就像现在,虎杖悠仁的直觉雷达在脑中嗡鸣。
清晨那道有些凉的光落在屋外的木制廊道上,淡薄雾气像一层白纱那样在树林悄悄蔓延,和室里木头的味道与风中的植物气息编织成一种静谧的香气。
——有点奇怪。
咒术高专最开始修建时,财大气粗地建造了许多训练场,奈何学生根本不买账,小崽子们更喜欢户外更宽阔的场地,因此很多没人光顾的训练场都被闲置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派上用场。
虎杖悠仁刚进咒术高专,还没来得及逛遍校园就被各种事情耽误,不过他也知道学校有很多空房子这件事。
但这里实在是太安静了,连蝉声都没有,只有门外潺潺流水与圆滑鹅卵石碰撞的声音。
心生疑惑的虎杖悠仁拉开和室的门,准备探出脑袋向左右看看。
这时,一道冰冰凉凉的女声紧贴他身后没有征兆地响了起来。
“——你在看什么?”
说时迟那时快,虎杖悠仁看过的无数恐怖画面铺天盖地地涌了出来,一股寒流从头到脚灌下去,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他僵硬地挺着身子,借地板反光观察身后是什么东西。
那是一个素白人影,她悄无声息地站在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