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苍白麻木的黑发女人看上去能完美融入这个恐怖片的现场,因为骇然而虚幻无力的声音也和此时的场景相得益彰,俨然成为play中的一环。
像上厕所是每个人最脆弱的时刻那样,羂索在换身体时也是最脆弱的时候(……),他利用束缚,使自己可以在更换身体后使用这具身体的术式,但也因为束缚,他无法如同术式原本主人那样肆意的使用力量。
至少在更换身体时,他会失去所有术式的使用资格。
因此每次转移本体,羂索都会高强度发动自己作为老阴比的特质,找到最隐蔽最安全的地方完成术式。
当黑发白肤宛若女鬼的陌生女人突然出现,羂索自然而然地被她引走了一部分注意力。
这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与这个夏油杰是同伴吗?
聪明人总是会多想,种种阴谋论在羂索心头——本体中一一闪过,一时间,连争抢身体都显得力不从心。
阻力一小,夏油杰立刻轻松许多。
他早早猜到伏黑惠作为术式发动者应当就在不远的地方,这时听到熟悉的声音也并不惊讶。
趁着羂索迟疑的机会,夏油杰迅速从嗓子里挤出来几个字∶“小惠……天……”
伏黑惠是他从小看大的孩子,两个人曾经就如何应对五条悟的搞事练出了高度的默契。
在听到夏油杰声音的那一刻,她立即从影子中抽出了天逆鉾。
这是把能够解除发动中术式的特级咒具,它曾在伏黑甚尔手里大放异彩,让夏油杰和五条悟栽过大跟头。在伏黑甚尔甘心从良金盆洗手为爱浪子回头去当家庭主夫后,便将自己大部分的天价特级咒具留给了自家不善体术的独苗。
他还美其名曰以备不时之需。
——不时之需正如此时此刻!
“不知井底。”
虾蟆与鵺的结合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