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征十郎和他妈妈一样1,有特别剧烈的情绪波动时能从眼睛里反映出来,仔细看就能看出来,但一般很少有人能直视他的眼睛还盯着一直观察。
可他在紧张什么?
伏黑惠不明白,总不可能是知道这里不久会变成魔幻打斗动作戏现场?
事不宜迟,她伸手拽住小表弟的胳膊,准备引他离开大厅,一边走一边回答:“有老师内荐我留校,(老师本人)还在考察期。”
赤司征十郎跟着伏黑惠向外走去,装作不在意地问:“惠姐的老师也在这里吗?”
因为在场的腐朽派都拿鼻孔看普通人,所以他们溜走也不会有人在意。
见小表弟好奇,伏黑惠还指了一下如同指路图标的五条悟:“在,就是大厅中间那个白色头发的男人。”
完了。
赤司征十郎的表情愈发凝重。
“蝉月小姨知道惠姐要留校的事情吗?”
“妈妈?”伏黑惠被赤司征十郎一问,才发现自己忘了点什么,“……我还没跟她说。”
——她甚至连伏黑甚尔都忘记说了。
因为五条悟是随口一提,她没多想也就答应了下来,基本上默认周围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但她爹显然不可能从五条悟那里知道这个消息啊。
知道也只会是事情确认后五条悟专门去伏黑甚尔面前得瑟。
伏黑惠内心发出痛苦的一声叹息,她完全能预料这件事情鸡飞狗跳互扯头花的后续了。
“……是那个老师强迫惠姐留在学校吗?”赤司征十郎隐忍地问。
“嗯?这倒没有,虽然有很多人说他是个混蛋人渣变态,但其实本质上是个有点怪的好人,”伏黑惠根据伏黑甚尔场外发来的地图找到出口,暗想总监会一群人真的很像兔子,修的窝这里一个洞那里一条路,可谓是四通八达。
终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