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象也起身离开。
——其实是因为伏黑惠跟他说“如果搞出什么大动静,下次再发生这事我就不告诉五条老师”,最强感觉被看大的学生们孤立了悄悄抹泪了哥)。
其余人离开了,只有禅院真希留在最后,少有的踟蹰模样。
伏黑惠有些疑惑,抬头问:“禅院……真希前辈?”
——经过禅院真希本人多次抗议后,伏黑惠总算学会了不用姓氏叫她。
虽然面带犹豫,禅院真希的目光依旧如同刀芒,她思索后和盘托出。
“近期小心一点,真依告诉我禅院家的一些人很可能会再次对你出手,但一切未知,我不能保证这个消息的正确性。”
她妹妹禅院真依至今还在与她闹矛盾,几个月里几乎没有联系,就算碰上面也是夹枪带棒的阴阳怪气。
——咸鱼怪和事业批的矛盾就是这样残酷,感情超好的双胞胎姐妹碰上了都会闹掰。
——更何况里面一个还有点恋爱脑。
当禅院真依主动把这个消息传给禅院真希时,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可能对那群神经的作风太熟悉,伏黑甚尔立刻脱离了八风不动的门神状态,像只从安眠中突然惊醒的凶悍猛兽,眼中露出慑人的寒芒。
他仔细端详禅院真希后问道:“你是禅院扇的女儿——那玩意儿在我把门板拍他脸上后还没羞愧地自尽?”
很显然,伏黑甚尔和他这位亲叔叔之前有很大过节,禅院扇大概是他以前离家时暗杀名单上的重点打击对象之一,被打的样子估计都要深刻印在脑海里时不时拿出来回味一番。 正巧,禅院真希和她亲爹之间的过节也很大。
虽然她并不明白为什么伏黑甚尔一眼就看出她和禅院扇之间存在父女关系,但对此感到十足的反胃,因而还没来得及问便被“门板劈扇”的故事深深吸引住,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半是“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