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就离婚。”许颂章说完有些心虚地看了眼费英兰。
果不其然,费英兰蹙起了眉头:“你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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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东京黑目川。
他们来的时间不凑巧,还不是赏樱花的季节。
落地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半了,沈知韫一个人带着两个人的行李去酒店,林照一个人匆匆敢去见甲方。
前台的英语带着些口音,听得沈知韫有些费劲,但还好办理入住很顺利。
换上在机场买的电话卡,连上酒点的wifi,并没有许颂章关心的短信。
哼,这个人嘴上说着讨厌冷暴力,却拿来这么对他。
沈知韫把手机丢到床上,看着黑色的屏幕,又伸手把手机拿了回来,在列表很下面找到了李丰。
不经常做的显摆,他都觉得刻意和无聊。
他赌李丰可能会在办公室里把正在和他聊天的事情说出来,这样或许许颂章就知道他现在很闲,可能就会给他发消息了。
他坐在床边,手机摆在旁边,他手肘撑在腿上,手托着腮,脚无节奏地敲击着地面,突然新消息弹了出来。
他第一时间将手机拿起来,结果是安岚。
林照回到酒店天都黑了,一打开酒店的门看见的就是倒在床上毫无生气的沈知韫。
他扯掉脖子里难受的领带,自己见完客户都比他有活力:“老子见甲方都没有你这么阳痿。”
“去死。”沈知韫竖了个中指给他。
在日本的第一晚两个人睡得都不太好,尤其是沈知韫工作都不在状态。
第二天甲方对接的人员里有一个姓张的国人。
林照侧头对旁边的沈知韫说:“……我真的受够了,为什么他们都喜欢花钱找设计师,然后告诉设计师要怎么设计。”窃窃私语结束,林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