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就坏了一直没去修,声音特别小,只能拿近了听。”许颂章脸不红心不跳,张嘴就是谎话。
周懿打电话来也没有别的事情,就是为了给她看看小孩:“看你侄子。”
镜头里一个黑黑黄黄的小孩吧唧着嘴巴要睡不睡的。
许颂章昧着良心说:“好可爱,是刚喝好奶吗?”
周懿嫌弃地咦了一声:“哪里好看?跟个小猴子似的,我自己都是靠着母爱才继续养着的。”
既然亲妈都这么说了,许颂章只好实话实说:“我刚不是怕说实话寒了你的心嘛。”
周懿叹气:“黄疸才好,明天还要去打针。你让舅妈带来的尿不湿已经穿上了,谢谢小姨。”
许颂章正要说话,腿却碰到一个胸膛,原本镜头外坐在茶几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到了她的脚边,明知道他要使坏,但许颂章阻止不了他。电话那头周懿还在喋喋不休,因为孩子的出生,她的生活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夫妻两个以及两家的大人都绕着这么一个不会讲话的小孩子转。
“……韬哥约了人去打篮球了,我想着他最近确实辛苦就让他去了。估计过一会儿就回来了。”周懿嘴上嫌弃着小孩剥夺了他的时间,但又觉得和喜欢了七年的爱人有一个自己的孩子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或许是没有那么爱的人,许颂章没有办法全部理解,也或许是因为她现在心不在焉,注意力全部都在沈知韫身上。
小时候许颂章也爱趴在妈妈的膝盖上,在冬日里晒太阳。
他就像那时候的自己,跪在脚边,伏在她的腿上。
许颂章推了推人,他却纹丝不动,反拉过许颂章的手,在她掌心里亲了亲。
电话挂的时候,许颂章如临大赦,将手机一丢,跟沈知韫开始算账:“过分了。”
沈知韫笑:“姐姐这不是没发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