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比什么学长弟弟强多了?”
又来。
许颂章不动声色翻了个白眼,下一秒他手上力气加重,酸意像是烟花一样沿着神经脉络在四肢百骸出炸开。许颂章本能反应就是躲,他眼疾手快抓住许颂章脚踝,把脚又按了回去。
许颂章认输:“你最好。”
“虚情假意。”沈知韫嗤声,但手上力度重新放轻。
许颂章看见一旁装着奖牌和证书的袋子,从里面拿出奖牌套在了沈知韫脖子里:“送你了。”
奖牌其实有些劣质,毕竟不会在这上面花费太多钱。
沈知韫却没摘掉,同样的话还给了许颂章:“你最好。”
许颂章心想,虚情假意。
沈知韫脖子里挂着奖牌心情也变好了,把她另一条腿捞上来,脚掌心踩在他腿上:“其实你勾脚尖,我这样轻轻压着不动也可以放松。对……自己收缩前侧拉松后侧,放松再勾脚尖。”
许颂章看着他专业的样子,她的视线也从自己的小腿移到了他身上,最后落在他唇上,两片唇时开时合声音便从嗓子里出来了,他的唇色很好看,唇纹也淡。
沈知韫说了半天自己这几天专门苦练的用筋膜刀的技巧,结果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听见,抬眸看见许颂章像是发呆一样盯着自己看:“看什么呢?一点没听我讲。”
“看你嘴巴,叭叭叭的,想亲。”
许颂章不傻,他锻炼也是练上肢的,不是用筋膜枪的强度。恐怕是专门为了自己恶补的知识,铁石心肠也得融了后开花,更遑论这副皮囊花了心思装深情。
沈知韫这人像是早就把羞耻心典当了,他抬起下巴,盯着许颂章笑,没说一句话,但动作的意思许颂章心领神会。
许颂章凑过去,下一秒额头一痛,被他鸭舌帽的帽檐给击退了,许颂章捂住额头:“受伤了。”
沈知韫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