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路高架无处不堵车。
汽车开开停停,他回来时从南法绕路去了一趟伦敦,结果有些感冒,现在因为舟车劳顿更加头痛。大马金刀地坐姿显得后排极其狭小,他拧着眉看起来很不舒服。不消片刻,沈知韫感觉脖子酸痛,难受极了。
“我靠一会儿。”沈知韫说着,人一倒,脑袋枕在许颂章的腿上。
八月的苏城还是四十度的天气许颂章早上赶飞机的时候穿着裙子,苏城丝质品有名,许颂章的裙子是丝绸缎面,触感极好。
许颂章没动,由着他枕在自己腿上:“你不舒服吗?”
沈知韫嗯了一声,脸颊在她腿上蹭了蹭。阳光从车窗外倾斜而下,他微棕色的头发蓬松茂密看着也有些像他那只玩偶熊,一个多月没见他好像瘦了一点。
回去的路上果不其然堵了车,汽车在柏油路上纹丝不动,但车费眨眼似的往上涨。到了小区,车费比正常贵了十几块。
沈知韫看着人还是没什么精神,许颂章主动帮他背了一个包,虽然只是为了拿走他的笔记。
许久没有住人的公寓却像是提前打扫过的,床品换了新的,家里也没有灰尘的味道。沈知韫一进屋就找了个水杯,把那朵捡来的玫瑰养起来了。
随后才拖着行李箱走进卧室,把行李箱打开,从里面拿出了玩偶熊,沈知韫看着里面的衣服他今天实在是懒得整理,感觉到身后一道有点炽热的视线,他看见被压在衣服下面的笔记本故意拿乔:“我还要干什么来着?”
他蹲在行李箱边上,故作思考。
他表演思考,但演技浮于表面。
许颂章知道他是故意的:“笔记。”
两个字说得咬牙切齿。
沈知韫这才把笔记和电脑拿出来,许颂章接过笔记本飞快地扫了一遍,里面记了不少东西:“谁给你的?”
“我本科的一个同学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