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旺仔牛奶,你先将就一下。”
带着气泡的饮料入口,嗓子觉得刺刺的,有些痒。
她轻咳了一声,好受多了。
两个生煎下肚,许颂章就饱了。
这些似乎挺符合沈知韫的胃口,他筷子一直没停。
“你准备在这里玩到什么时候?”
再过几天就要过年了,他总不可能在外地一个人孤零零地过春节吧。
“过一天看一天。”沈知韫并不是一个喜欢计划的人。
以前在伦敦念书的时候,过了期末周,他总是突发奇想地在半夜点开购买机票的软件,看着还在售的航班机票,随机地挑选着目的地,有时候贪图南法奢侈的地中海气候、有时也会不打招呼就坐飞机回家、或者临时决定去看一场球赛,最后错过了航班也不要紧,随便到处闲逛,想回家了,就去买票回家。
许颂章是一个做什么事情都有计划的人,面对沈知韫这样随性洒脱,实在是有被他逼疯的可能性,干脆不去管他。
因为店里人不少,他们也没好意思在吃完后还占着桌子。
沈知韫拿着手机不知道在查些什么,站在原地转了一圈之后,像是找对了地图所指的方向:“我看你们这儿有坐船的,还有评弹?”
以前地方电视台总在电视剧之后放评弹,至于船对从小在这里出生长大的小孩来说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物。况且那些都是让外地游客来体验的,价格都虚高,不值得。
许颂章好心劝他:“都是不懂的外地游客去体验的,你可别当冤大头了。”
沈知韫已经开始朝着坐船的方向走过去:“我不就是外地游客吗?”
步行走了十分钟就到了可以坐乌篷船的地方,沈知韫拉着许颂章去排队,售票的阿姨在臃肿的棉服外面套着社区马甲,脖子里挂着二维码胸卡,正从队伍头一个个收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