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风的时候吊着我,我占上风……你就想走了吧。没有这个道理,琴酒。”
琴酒露出一个微妙的表情:“这种哀怨的话和哀怨的表情不适合你。”
赤井就耸了耸肩。
有一会儿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而后琴酒放下了枪。
他走到赤井身前,蹲下身去检查贝尔摩德。
“肋骨的伤是我打的,腿上那个是她自己打的。”赤井说,“对自己开枪,你们避免被麻醉的风格一样啊。”
“不让自己在不安全的环境里失去意识是最基本的。”琴酒说。
他确认了贝尔摩德没有生命危险,虽然受了重伤但不算大事后就站起来。
“你认为我会走吗”他说,“赤井秀一,我这段时间给你的自由已经够多了。”
“别用这种掌控者的语气说话。你又不是我的主宰。”赤井侧头挑了挑眉,“我喊你大哥,或者老大,可不是真的把你当老大,你应该知道吧。”
琴酒轻哼一声。
“因为到这个程度,已经是最安全的距离了。如果再往前走,会不会失去控制,会不会事后后悔,都是未知的。你大概会这么想吧。”
话真的很多。琴酒想。
他说:“赤井秀一,你后悔过吗”
赤井沉默。
“我的字典里没有后悔。”琴酒看他,“你居然有吗”
赤井一会儿后才突然笑起来。他笑起来时脸上会带着更多瑪格丽特的影子。于是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便温和了一些。
“贝尔摩德是不是一直说039;这种话。”赤井说,“但是琴酒,你应该不这么认为。”
“别再揣测我的想法了。”琴酒说。
赤井就应道:“揣摩你的想法本身就是我在组织时最重要的任务之一。”
“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在想什么。”赤井的眉眼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