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往子弹飞来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他对着身后挥了挥手,又打了两个手势。
行动人员的速度快了一些,拿枪指着实验人员的几个行动成员让实验人员先上了船。而后已经装船的那些武器,被几个在船上的组织的人拿了出来。
更远一些的地方 ,被喊来的警察中的领队背靠着厂房的墙壁,放下了望远镜。
他有些迟疑:“应该是fbi和我们说的那个人。”
“怎么fbi他们说什么我们都要听啊。”有警员不满道,“紧急行动,还封锁消息,也太霸道了吧”
“噤声。”他的领队侧头看他。
“反正那个fbi现在也不在这里,其他fbi也没有来。”另外的警员小声道,“他们难道把我们当做马前卒吗那边……那边的人看上去很凶啊。”
“武器太多了。”领队面色凝重,“我们带的武器应该不够。”
“那我们还要行动吗”警员问。
领队指了指自己的耳机:“fbi说我们只负责掠阵。在这里散开,如果有人过来就把人抓住!”
他们的对话毫无遮拦通过电波传到了同样戴着耳机的赤井耳里。
他假装没听见警察们对fbi的抱怨——他理智觉得他们说得没错,fbi的行事作风就是很霸道。
两个小时前他就摸到了这个码头,那时候琴酒已经在指挥装船了 。按照他的预估,在凌晨三点,也就是四个小时以内,全部仪器和武器都会被搬上船。
这么多人,赤井不可能认为只凭自己能够孤军奋战,他还没有自大到这种程度。
而他的目的也不是拦住组织。组织叫了这么多人,这艘船基本是板上钉钉能够转移了 。
但就这么光明正大用这个虽然废弃但不算偏僻的码头,周围的警察没有任何行动,这代表着什么
琴酒亲自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