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剧场命案都能被涵盖在他的计算内(他在定计的时候当然考虑过万一剧场内发生了一些麻烦)。
但他没办法逮捕贝尔摩德,那就确定刚才那一枪他击中了贝尔摩德就好。
伤害值打得很高,赤井觉得挺解气的。
面前的人也是没办法逮捕的人。
这回倒是和身份无关了,纯粹是单独他一个人只会和琴酒两败俱伤。而他此时没有要和琴酒拼命的意思。
如果队友们插手,那又会变成那次在海边仓库的局面了——他们俩好似在枪林弹雨中给对方描边,而他们各自的队友反而被溢出伤害给侵扰。
没意思。
又或者不是没意思,而是……
赤井想 ,我主观上没有那么想把他抓进监狱。
当然可以说很多理由,比如他和琴酒有些默契,琴酒和他见面时也会透露一些不咸不淡的组织里的信息。琴酒没有那么忠于组织,那么在最后摧毁组织的行动里或许可以利用琴酒的行动力。
这种说法说给别人听只会被骂“与虎谋皮”。
但他非常确定,琴酒通过他的叛逃,从组织里获利。
那是卧底不管怎么做都拿不到的东西。
所以,“欺骗”可以继续进行下去 ,“美人计”也可以继续进行下去 ,琴酒未必没有这个意愿,那个最直接,也代表着赤井最大破绽的实验计划就在琴酒手里,并且在实验室重整后只在琴酒手里了。
他甚至直白地在上次和玛格丽特见面时说,“想看就来找我”。
真轻浮。赤井想 。
把追踪器放在那种地方也是,粗俗。
赤井抬眼看了看琴酒。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一张卡,放到了琴酒黑风衣靠外一些的内袋里。他很熟悉琴酒黑风衣的布局,知道哪些放着限制武器,哪些空置着留待任务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