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贝尔摩德吗……
赤井的目光中闪过冷光。
他当然在意贝尔摩德和琴酒远胜过其他人的亲密,这意味着除了自己以外,还有人能影响到琴酒(伏特加不算)。但他更在意的,是他回国时得到的信息:贝尔摩德恨宫野志保。她不在意宫野明美,或许是因为宫野明美太平凡了,不值得她特意为此给人下绊子,也可能是宫野明美必须是桎梏雪莉的枷锁,而组织还在意“银色子弹”实验——不管是哪一种可能 ,贝尔摩德都确实可能会对宫野姐妹不利。
所以,给贝尔摩德一点教训,让她陷入麻烦。
无法回国 ,陷在美国 ,自身难保,这样一来,贝尔摩德也没办法找机会对宫野姐妹动手了吧。
赤井其实知道,在抛下宫野姐妹,将人留在组织后,做这种事有种黄鼠狼的眼泪。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大概是一厢情愿地“为她们好”。
但比起自己,母亲会更愧疚吧。分明当初是劝过自己妹妹不要去加入那个医药公司的,后来却也因父亲的失踪而忽视了宫野一家,以为妹妹留下的信息就为了专心研究不被打扰,而将姐妹俩丢在组织里十几年。
如果会被那个少女憎恨,赤井也早有心理准备了。
甚至,如果恨他,恨他母亲,能让那两个女孩轻松一些,那赤井会很乐意承接那一份有些沉重的苦痛。
如果将人比作容器,他无疑是很坚固也容量很大的那一种。他自己经历过的辛酸苦乐已经被毫无波澜吞掉了。而他也给自己找到了足以让他发泄的渠道。
虽然最近因“杀人魔案”,纽约市民有些人心惶惶,但这是纽约,美国最繁华的地方之一,灯红酒绿的具现化场所,于是各类活动,演出自然依约展开。
工藤新一正穿着一身让他觉得有些紧绷的西装,和毛利兰站在剧场外的队伍里。
“据说这次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