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能力还未停止。
但他不想回应一些行动小组对他行动计划的追问,便索性装作自己快要失温(实际上也没差多少,只是他能忍)。
他换下了组织的衣服,在船上简单包扎了伤口,换了fbi的制服,在返程途中顺理成章在避开水的地方休息,还裹了一件詹姆斯友情提供的大衣。
赤井回美国以后马上被送去了医院。他在进入急救室后很自然进入昏迷状态,自然而然错过了第一波对他带回来的情报的逼问。
两天后他的状态基本稳定,开始进入审查流程。
卧底回来以后都会走这一套流程,因赤井伤重, fbi也没动太激烈的手段。他还住在医院,于是审查组的部员按照顺序定时定点来病房询问问题并做记录,问题会不定时重复,以判断他是否说谎。在医生和护士的看顾下就连询问的时长都受到控制,也不允许用暗示性语言,因此赤井应对得很轻松。
他暂时处于停职阶段,所有通讯都受到限制也被监控,之前的信息也都被翻出来重新查看,包括他执行任务期间的所有任务记录和上交的资料都被一一分析。但这同样是固定流程,因此赤井在准备回归时就已经将一切做好处理,不该留的他全都没有留下。
如果赤井没有又以玛格丽特的身份回去一趟,带回那么多实验室里的数据,那么围攻琴酒却一无所得的赤井估计会得到更严厉的问询甚至处分。
不过他带出来的资料确实有价值,因此来问询的工作人员态度还算不错。他也确实立了大功,只是行动小组有人员折损,卧底三年又总有没办法摆到台面上的东西,作为卧底总需要被质疑,因此内部对他也会有必要的“处罚”流程。
卡迈尔还为此专门道过歉。
赤井安抚他说:“用不着这样,卡迈尔,错估形势,做出错误的判断,这是我的问题。”
他必须认下错误,哪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