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向来是对自己欲望坦诚的人,所以没必要,但是可以做。
他还是想杀死这个人,但先发泄掉自己的欲望再杀也行 。
他明确知道以这个人的实力,不在第一时间动手,那么他杀死他的概率就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下降。但这并不妨碍琴酒自己杀意的上涨和积累。
而他用满含杀意的目光看着赤井时,赤井有种难言的快意:这一刻这个金发死神的眼里只有他。
真正纠缠的时候两个人都是清醒的 。被水沾湿以后又因身材变化而被撑大的弹力衣变得有些透明,原本宽松的军装裤被绷紧,扯不下来最后是用刀划开的 。赤井没有表面上那么游刃有余,琴酒也是。但不想认输在这种事上也是一样的 ,所以不能露怯,以至于胜负欲反而衬托得情欲更加旺盛。
但就算在纠缠,也是清醒着的 。他们明确知道,男人最容易松懈的时刻就是他们现在在做的事趋于尾声的时刻。所以在身体的愉悦逐渐攀升的时候,他们对彼此的警戒心也在同步攀升。他们在默数子弹发射的倒计时,双关语。
而他们偶尔对视,这时能够明确感知到自己与对方念头是相通的 ,这真匪夷所思。
枪和刀一部分洒落在床单上,另一部分挂在他们都没脱的黑风衣里。碰撞的时候黑风衣里挂着的武器也会相撞,于是他们默契地贴得更近,是为了弄清楚彼此风衣里到底放了多少武器和武器的种类。
而在到达顶点时,他们默契地拿起刀开始动手。
床头被削得面目全非,两个人翻滚着到了地上,床脚也被削掉了,木质的床倒了一半。
然后他们在这个情境下抵着倒下的床和真皮沙发又来了两轮。
终于停下来时他们最常用的那把枪里的子弹已经被打空了。琴酒收好自己的伯莱·塔,用火柴点火点燃一支烟。
赤井像玛格丽特那样从他的烟盒里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