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波本,没说自己隐约有的猜测。他知道自己的幼驯染对莱伊恨得真诚。在几个月前调查不到莱伊那个所谓的妹妹以后,波本甚至觉得那是个为了诱使苏格兰犯错的局。
邮件是朗姆发的,那或许是朗姆的命令呢
波本刚才说,苏格兰,说不定是莱伊暴露的你的卧底身份。
苏格兰觉得不是,但这不是该争辩这个的时候。他失去了第一时间自杀并且毁掉证据的机会,他知道波本不会让他这么做了。
而如果琴酒和莱伊在楼下……
苏格兰一直是果断的。就像是他刚才毫不犹豫选择自杀一样,他此刻也果断做了决定。
“你的道具是什么”他问,“对着这里打。”
他指了指自己的额头。
幼驯染是有默契的。既然琴酒和莱伊都在楼下,那么就不能选择炸弹,糊弄得太明显了。真实的苏格兰的尸体当然是最好的给波本的通天桥,但现在没办法了。如果要用替代品,那么代替苏格兰交差的尸体就必然有一样的血样和dn息。
苏格兰看着波本,知道波本已经准备好了。
于是几分钟的时间,苏格兰用随身带着的匕首挖开被子弹打中的大臂,避开重要血管,尽量将足够的血液留在天台上 。然后根据波本指出的方位从琴酒和莱伊的视觉盲区跳到了另一栋楼的楼顶,再帮助提前潜伏的公安将昏迷的罪犯通过滑轮组和鱼线道具送到天台——日本没有死刑,但公安手里不可能没有人命。
苏格兰心里沉甸甸的。
他在十几米外看着自己的幼驯染举起了枪。
第49章
在波本脚下的尸体脸没了一半, 脑袋被打破了,脑浆和血液一起流出来。波本手心的血也滴下去,和那摊血混在一起。
波本的脸色很难看,握着枪的手也在颤抖。但他抬起头时面色浮现出的是愤怒。他先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