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从某个地方将不知名的东西带到另一个地方(通常情况下信封,硬盘或者箱子是不被允许打开的)。
所有为非作歹的证据都掌握在组织手里,而做下恶事的人许多时候并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在为谁工作。
拿到代号以后就不同了。有些任务能很明确感受到组织背后有政治力量——他们威胁市长的竞争对手,敲诈某些上市大公司,并且给某些人供货。
还有一些任务,看上去技术含量很低,不像是代号成员要做的任务,却出现在代号成员的任务清单中。
比如现在这个任务——它很寻常,好像只是在为琴酒做辅助。
但仔细思考这后面的逻辑呢?到什么级别的敲诈勒索才需要琴酒亲自出面?
也有可能琴酒就是个“工作狂”,只要是工作他都愿意干,但事实是非代号成员的任务反而不包括敲诈勒索的项目,最多被要求将勒索信以某种形式放在哪个地方,而不会知道组织打算对谁下手。
而值得被组织下手的,不可能是单纯的小公司,小企业家,背后必然会牵扯到更大的力量。
赤井秀一记住了刚才对琴酒下跪的那个男人的脸。
有两重身份,意味着赤井秀一能够利用组织两边人立场不同而获取信息差。他没办法以玛格丽特的身份去打听琴酒的任务,但以莱伊的身份去做,只要注意尺度就不会惹人怀疑。
“那应该是玛格丽特的任务。”他给情报屋这个理由。
情报屋则只给了他一个名字。
“我只能告诉你这些了。”他语重心长对赤井秀一说,“莱伊,注意分寸。”
所谓的分寸,即不影响组织任务,不暴露组织存在,以及,在自身能创造的组织价值不能远超两个身份总和时——不能无端对玛格丽特出手。
莱伊将自己对玛格丽特的关注和敌意摆在台面上,偶尔消失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