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不可能她的脚踝上怎么可能没有字呢?”
“他明明就是无辜的刺客呀!”
苏大郎已经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
“既然你说你人证物证皆有,请问人证是谁?”
“人证对我还有人证!”小花又镇定起来,“人证就是我,我就是无缝的人,所以我可以作证,她就是无缝的刺客。”
这话听起来好像没毛病,但细细品味,毛病就大了去了,你是无缝的刺客,你的话能信吗?
我们感信吗?
苏大郎直接笑了:“你一个无缝的刺客,竟然指认我妹妹是假的,我们是信你呢,还是信我妹妹?” 小花眼神绝望,眼中有了浓浓的悔意。
难怪上面的人不允许自己前来闹这一出,原来他们知道自己即便闹了,也不会有结果,也没有人相信。
看来今天,自己要命丧于此了!
苏大郎对着周围的侍卫喊了一声:“把她带下去好好照顾!”
话毕,有两个侍卫迅速掠上房顶,将小花带了下去。
苏大郎却没有着急从屋顶上下来,而是站在上面郑重其事的说:
“无缝的人竟然拿这种事情来说事,是他们傻了,还是当我们傻了?”
“苏小婉,是不是我们苏家的人?我能不知道吗,我的爹爹和娘亲能够不知道吗?”
一句话掷地有声,在众人的耳边炸响。
“对呀,哪有亲生母亲不认识自己女儿的。”
“母女之间有心灵感应的,是不是我的女儿?我一眼就能认出来!”
“对啊!都说血肉相连,怎么可能做假?”
“这个无缝的小女娃真是愚蠢,竟然试图用这种谎言来框骗我们,真是可笑!”
“她不是愚蠢,她只是想破坏苏大人的寿宴。然后在他心里撒下怀疑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