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大人们相视大笑,吓得孟乐一骨碌从沈持腿上爬下去扑进乐莲舟的怀中,她起身抱着儿子:“打明儿起我给你留意着,你们聊吧。”说完带着孟乐出去,只留师生二人对坐品茗。
孟度说道:“裴大人被贬出京城颇是遗憾。”
沈持安静地点了下头:“夫子,官场起伏再正常不过。”
“你是越发老练了。”孟度笑着说道:“那日我一直担心着你。”那时候去保裴牧,简直就是给别有用心的人送菜,生怕沈持下场捞人。
沈持:“有家有口的,脑子热不起来。”
早学会了审时度势。
“怎么听说冯大人上书为裴牧说话了?”孟度又问。
沈持:“嗯,我知道。”
孟度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冯大人……真是正直。”
沈持好半天没说话,待喝了一盏茶后才道:“多半是徒劳。”皇帝不会听的,甚至还有可能大发雷霆,再骂上奏的人一顿。
孟度眯着眼没再说下去。
“户部主持案比的事浩大,”他说道:“我一时半会儿分不出身来,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弄完。”最近的六年前那次案比,前左丞相萧汝平、户部统共花费足足半年多才录完。
没有电脑的时代真耗时耗力!
沈持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句。
要牵扯他大半年的精力,还丝毫懈怠马虎不得。
“听说案比的事是曹相提出来的,”孟度问:“怎么忽然想起这个来了?“
沈持:“嗯,要不是他塞我手里这件事,兴许我还能给裴牧想想办法。”他太忙了,以至于当裴牧跟他说了那件事之后,他再没来得及多想。未几,已是回天无力。
电光火石间,他低声道:“会不会……”
是曹慈在对裴牧动手之前事先给他挖了个坑,让他无暇顾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