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庄王的死,皇帝在乎的根本不是这个儿子,而是他的名声,还有朝堂储君之争,要美化庄王,也就是美化他们皇家的父子关系,皇帝是有这个意思的。
太子。
满朝文武现在听见这两个字都头疼,曾爱筇吓得面色煞白:“沈相,这……下官不敢……”
他说完竟掏出手帕抹起额头上沁出的冷汗来。
“曾大人,”沈持缓缓说道:“多年未读唐史了吧?”
“《唐史》……”曾爱筇想了一想,半天才恍然道:“哎呀,下官真是老糊涂了,多谢沈相提点,下官这就回去重拟奏折。”
“曾大人慢走。”
送走他,沈持又将手头的奏折一本本细细看了几遍,从公文堆里抬头看窗外时,天色已经暗了,是近黄昏时分。
他整理好桌面,之后从户部衙门出来,没有乘车,而是步行施施然往家中走去。
途中路过街边小店,顺手买了一兜糕饼。到了家中,史玉皎到她旧日的副将兰翠家做客去了——兰副将回京探亲,今日抵京,而沈煌夫妇则回来了,微讶:“爹娘,你们回来了?”
朱氏说道:“嗯,田庄上的庄稼都收了,我和你爹回来看看你们。”
说完她接过沈持手里提的油脂包:“买的什么?”
“糕饼,”沈持说道:“随手买的。”看着很酥。
“这是哪家的饼啊?”朱氏擦了擦手拿出一块尝了下说道:“喂鸡都得拌点儿水,不然鸡都咽不下去。”太干了。
她看着儿子摇摇头:“你自个儿吃吧,别给你媳妇儿吃。”咯牙。
沈持憨笑:“娘,我想事情来着,没细看,哟,果然太干了。”
说着让赵蟾桂他媳妇儿拿下去了。
朱氏又说道:“你媳妇儿快到临盆之日了吧?身体好不好?”
沈持:“大夫说还有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