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陪着沐浴去了。
沈持只好去书房,坐下后他想了想,给远在禄县的他爷沈山写了封信,一来告知家中即将添丁之喜,二来询问邱长风在不在那里……
沈家这边岁月静好,而右丞相曹府则有些黑云压顶。
曹慈得知皇帝要加封诸皇子为王的消息后问了管家曹四两遍:“圣上当真是这么说的?”
不是单封十皇子一人为王,而是加封诸位还未封王的皇子?
……这不是打他的老脸吗。
“回相爷,”曹四小声说道:“这消息是从宫中传出来的,多半是真的。”
曹慈心中泛起阵阵苦涩,还夹杂着些许恐慌,他深重地叹了口气:“唉……”上回栽了,皇帝必已对自己厌烦、生疑了吧。
他懊恼地咬了咬后槽牙,愈发恨起沈持来,再一次在心中感慨与此人斗法犹如牵牛下井,极为棘手。
但他却不能安坐待毙,还得打起精神来寻个机会扳倒沈持,否则他寝食难安。
他对曹四摆摆手:“你下去吧,让我好好想想。”
曹四拱手才要退下,忽然听见前院传来女子骂骂咧咧的声音:“……哼,我就不信那几个贱婢有命花我娘的陪嫁,给我等着……”
曹慈皱了皱眉头。
“相爷,”曹四说道:“是二房少夫人,她今儿回了一趟娘家,许是因为她娘康平公主的事儿跟赵驸马闹别扭呢,听说,还告到了京兆少尹裴大人那儿……”
康平公主的长女赵央嫁给了曹慈的次子曹仲亭,是以管家曹四称她为“二房少夫人”。
裴牧,呵,是沈持的人对吧,他接手了这桩案子?好的很。曹慈的眼睛骤然发亮——对付沈持难,但对付他的人不很容易吗,等一个个折了他们,姓沈的孤掌难鸣还有什么用……他心道:裴大人啊裴大人,你我本没什么仇怨,等你倒了霉,千万别怪我,要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