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度问他:“才将进宫去了?”
沈持点头:“圣上在东宫问起皇子们的功课,我去听了听。”
孟度:“圣上为何忽然问起皇子功课?”还兴师动众把几位太子太傅都叫过去观摩。
沈持回忆了下方才在东宫的情形,说道:“圣上说后日就是殿试了,一时兴起想看看几位殿下的学问。”
这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他寥寥一句带过,之后把雍王、康玄想在对弈时趁机造势的事说了,感慨道:“这官场之上,无处不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1啊。”
孟度以极低的声音说道:“雍王弄巧成拙,这下完了。”他又问道:“雍王之外,阿池,赵王、十殿下又是怎样的人?”
沈持微微笑道:“赵王稳重,十殿下还是个六七岁的孩子。”不敢押太早。何况皇帝的身体看起来还行,一时半会儿的也不会驾崩。
孟度会心一笑:“也是。”
孟度微微一笑,用眼神问他:既然这样,那咱们对周家动起手来是不是可以狠一些了?
雍王萧承彧触怒皇帝,已是“流水落花春去也”的光景,周家岌岌可危了。
沈持:“嗯,是翻旧案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