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们沐家虽然名头大,但是武功比不上我们史家,咱们不怕他。”
史家主要吃亏在男丁寥落上面。而沐家就不一样了,人丁兴旺,每房都有出息的儿郎,叫他们羡慕得不行。
沈知朵笑着笑着就哭了:“谢谢嫂子。”
外头锣鼓喧天,沐家接亲的人来了。
史玉皎给她搭上红盖头:“花轿来了,出去吧。”
沈知朵在两名婢女从搀扶下,缓缓往前院走。
沐家虽说是旁支子弟娶亲,但方方面面都办得排场大气,让人心里头踏实。新郎官沐礼穿一身大红官袍骑在高头大马上,不能说如何瑰丽,但也是个面相舒展,身量颀长的少年郎,与沈知朵很是般配。
吹吹打打中,沈知朵上了花轿,风风光光地出嫁了。
之后,孟家摆了几桌酒,招呼来客去喝酒。本朝的习俗,去嫁女儿的人家吃酒,常常是一盅之后便要告辞,因而不多久,宾客散尽,只留下沈持这个厚脸皮的——他有话要跟孟度说。
孟度也有话要问他:“我听说程己去找你了?”
“嗯,”沈持沾了杯酒,面色微红:“他要为会宁县令冯遂找找前程。”
孟度:“你怎么想的?”
“说来也巧,眼下有桩要紧事,”沈持徐徐说道:“我想了想,愿意干的人不多,我打算打听打听冯遂这个人,要是他愿意接,那再好不过了。”
孟度听了笑道:“听着有点坑,多谢你没想着坑我。”
沈持:“……”
“到底是什么事?”孟度又问。
“是这样的,夫子,”沈持拿起点心吃了块:“左土司的表姐,一个叫段怀慧的女郎几年前被人从昆明府拐出来,如今在鸿胪寺卿李大人府上为奴……我先前不知道,顺着这件事问起来,才得知黔州、成都两府拐子竟十分猖獗,还把手伸到了昆明府,连大理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