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史玉华说道:“相爷姐夫,你在说什么啊?唉,左土司的堂姐还算好了,多年前京城上官家的女郎若卿五岁时被人拐到扬州,卖给青楼,长大后作了娼妓卖笑……上官家从此也败落了。”那才叫一个惨。
史玉皎:“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当年,一个女拐子假扮婢女进了上官府上,趁着家里人不留神,把时年五岁的上官若卿拐走了,要是还活着,跟她差不多年岁。
沈持:“堂堂京师地界,竟有这等事发生。”
“还不少呢。”史玉莲说道:“拐子一年从外地拐来多少女子,只怕数都数不清楚。”
被拐子拐出去的女娃儿,长大后或是被卖进大户人家为奴,或是给光棍当婆娘,更有姿色的就卖入烟花柳巷,沦为娼妓,无外乎这三种命运。
史玉华笑着安慰他:“没事的相爷姐夫,要是阿皎姐姐生个小闺女,我们从小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四岁上就教她习武,保管拐子来一个揍一个……”
沈持笑着看了看史玉皎:“好。”
两位史小女郎还在叽叽喳喳畅想怎么教小外甥女习武,史玉皎听得头大,她给沈持使了个眼色,他立刻会意:“三娘,明儿阿朵出阁,咱们回去给她准备添妆?”
其实该送的都送过去了。
史玉皎借着这个由头叫来云苓、子苓:“去跟老夫人,夫人,各方伯母婶娘姊妹说一声,我回啦。”
沈家有事,史家长辈不好再留人,每房都送了好些滋补品,又千叮咛万嘱咐一顿才放他们回去。
回到沈家,沈持欢喜得不行——要当爹了,他要当爹了。他激动地把旺财抱过来,悄声问:“都说阿狗阿猫都有灵性,你怎么都看不出咱们家要添丁进口了?”
老狗瞪圆双眼瞅了瞅他,而后翻了个白眼,好像在说:这事儿不应该你自己心里最有数嘛。别找补些有的没的,照顾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