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委屈。
他一个嫡出的皇子,本该封王的,却屈居老大和老七两个庶出的后面,一切,全因那套甲胄而起。如今事情查明了,他怎能不急着为自己辩白。
“请丁公公转告我父皇,”萧承稷黯然神伤:“请他保重龙体。”
丁吉安慰他道:“二殿下快莫伤心,万岁爷知晓二殿下受了天大的委屈,他心疼着呢,早晚要给二殿下个答复。”
萧承稷得了这句话,才起身离开皇宫门口,打道回府。
……
萧承稷到处哭诉冤屈的事,正在沈持的预料之中,这是他不用力去追究的根本原因,他早知道二皇子会跳出来,不死不休要逼着皇帝给这件事个说法。
无论外面如何山雨欲来,沈持在家里躺得四仰八叉,过上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夜里抱着媳妇儿恩爱的少爷日子。
一想这种日子能过两天,他心里头那个美啊。
谁知道次日一大早,董寻和朱尧两个人就来找他了:“沈大人,走,咱们去个地方。”
沈持:“一猜就是平安县。”
“京城的常平仓建好了?”
董寻的身板不像以前那么孱弱,全靠一口气吊着,瞧着结实点儿了,气色也好,听说想开了,又开始求医问药,他笑道:“差不多快完工了。”
“这么快,”沈持微讶:“走,看看去。”
朱尧忽然又有些迟疑了:“也不知道你出门安不安全。”
沈持:“放心吧,他们不敢再对我动手了。”
“这是为什么?”朱尧不解地问。
沈持:“上一次没得手,圣上已经震怒,如果他们还敢,那就是对抗朝廷,嫌命长了。”
董寻:“嗯,孔及现在应该在担忧他的全族了。”
若不是有深仇大恨,谁没事去刺杀朝廷命官。
三人乘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