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师,为何在盛年突然归隐,又有“补过”之意?
……
艰难地挤到大门口,有小厮看见挑挑子的过来,问了一嘴:“今天送的挺早啊。”又看一眼:“李货郎呢?”
明明是李货郎的挑子,怎么换了个白净颀长的少年人来送。沈持:“李哥受了些风寒,让我给王先生来送,还说要找王六。”
“李货郎是我表姨家表哥,我是他表弟。”他不得扯了个谎,无中生一门远房亲戚。
家仆去喊了王六过来,从沈持手中接过馄饨:“嗯,闻着比之前的还要甘鲜。”
沈持:“王大哥,这里还有一份肥肠炖豆腐,是李大哥自己做的菜,说拿给先生尝尝。”
王六愣了一愣:“李货郎做的?”没想到李货郎不仅馄饨包的好,还会做肥肠,这可是整个同里都找不到几个厨师会做肥肠的。
沈持拘谨地胡诌:“新学的。”
家中的李货郎一个又一个打着喷嚏。
王六接了东西,让家仆拿钱来给沈持:“去吧。”沈持挑起货担子的时候恰好传来声音:“今日的馄饨来了?”
男声中淬着儒雅、人情世故,还隐隐有翻云覆雨的气势。很难把他和一个爱吃肥肠的这件事联系在一起。
“是的,李货郎来送馄饨了。”
沈持在王宅能停留的时间太短,找不到跟王渊搭上话的理由,只好挑着担子出来。外头的人熙熙攘攘,都拿着拜帖往里面替,无奈能进去的人寥寥无几,还有人被请进去之后,半天又垂头丧气地出来了,看来是拜师失败了。
沈持:这么进去是不行的,不知道他另辟蹊径,能不能成功。
他还未走出半里地,后面有个声音叫道:“小哥儿你等等。”是王六的声音。沈持站住脚步回过头去:“王大哥?”
是刚才钱给多了要找点回扣要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