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埋怨他们:“磨蹭什么去了不早些来,只剩两碗鸡汤了。”
就这还是他提前给盛出来的。
孟度:“没事,有什么吃什么吧。”
沈持也说:“要是有面条的,给我下碗面好了。”
赵秀才开锅,给他煮了一碗苋菜鸡汤面,清甜香醇的汤面入口,很是熨帖胃。
“上次抓获山匪的事情省城知悉了,”孟度边吃鸡汤面边说道:“长州知州许大人受到知府韩大人赏识,很快要升迁。”他看着沈持,有些不平:“他在折子中没有提及你一句半句的功劳。”
许寻在给秦州知府韩其光的信中把剿匪的功劳全揽到他一人身上去了,只字不提沈持。
孟度等了许久,不见有嘉奖沈持的文书送来,着人打听才是知许寻瞒下了。
沈持从来没想过要那份功劳,他甚至还怕传扬出去,山匪里要是有漏网之鱼的记恨上他伺机报仇呢,释然一笑道:“我并没有做什么,自然全是许大人的功劳。”
孟度轻声叹气:“要是他在折子中提一句你,韩大人必要嘉奖于你,你也好在他面前挣些名气。”
“先生,”沈持有些疑惑地问他:“先前已故陆大人捧我为神童的时候,先生满不在乎,从来不当回事,如今为何又这般计较?”
那会儿不是还很清高。
孟度摇摇头:“这次不一样,他要是在韩大人面前说你几句好话,或可助你在院试中录得名次。”
陆沉的分量岂可与秦州知府韩其光相比。
县试只在禄县的读书人中则优录取名次,府试与长州府的读书人比拼文章,而院试,则要同整个秦州府的士子较量,往年禄县的考中率极低,只有四五人而已,青瓦书院也不过占两三个名额。
上舍班的学生中,有人早早考取童生,却在院试中折戟多次,郁郁不得志。
多年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