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他,邱长风也看下来:“小子,还不想走啊。”
“道长,”沈持说道:“你干喝酒啊?对胃不好, 等我一会儿。”
他说着跑回书院的食堂, 看看锅里还是卤着的豆干, 蒸锅里还有米饭,他都装了些,又跑到紫云观去。
“道长, ”沈持续把饭放在石桌上:“下来吃点东西啊。”
看样子还没修成可以辟谷的阶段吧,都是肉身凡胎。
邱长风放下酒,轻巧地从屋脊上跃下来:“你也坐下来跟老道一块儿吃吧。”
沈持与他相对而坐,擦边试探:“道长要是早回来几天就好了,还能帮禄县捉捉妖呢。”
“贫道不会捉妖。”邱长风摇摇头。
沈持给他斟了碗酒,露出“怪不得孟夫子他们说你术数不精呢”的微愕表情:“道长不会捉妖?”
“不会,”邱长风喝了酒,微醺,一双凤眼微眯:“没见过。”
连妖都没见过,谈何捉妖。何况,这世上哪里有妖,即便有,也都躲在四极八荒深山老林,来人堆里挤什么,找捉啊。
都是以讹传讹之事,他是不信的。
沈持沉默了。
邱长风反过来问他:“禄县能有什么妖?”这里人口稠密,连个大点儿的山头都没有,什么妖眼神不好来这里晃悠。
“帽子妖。”沈持一边看着邱长风的眼睛一边说道。
“帽子妖?”邱长风皱了皱眉,忽然笑了,他直截了当地说道:“没这号妖,莫不是什么人闲着无聊吓唬你们小孩儿玩儿的吧?”
那语调就像一个专家说“我可以很负责人地告诉你……”,叫人信服。当然事情确实是这样,的确不是什么帽子妖,是人在作怪。
他说完端起酒悠闲地饮尽。
沈持:“……”
天色不早,他准备告辞回书院,邱长风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