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咱们去喝顿酒,”他有漫不经心地说道:“道长当年出去云游的时候,我正好借宿在紫云观中,次年就考中了秀才。”
他少年时随母亲逃荒来到禄县,没有地方住,母子二人就借宿在紫云观后面的耳房中,和老观主有几分交情。
也见过邱长风,那会儿邱道爷差不多五六岁的年纪,天天追鸡撵狗不干好事。
“不了,”邱长风才不受他提出的美酒的蛊惑,拈了一下美髯说道:“让沈持,还有他的两位同窗好友,今日放学到我观中洒扫庭院吧。”
已经去洗手洗脸准备回教室的沈持忽然打了个喷嚏,左眼皮砰砰直跳,有种不大吉祥的预感。
这边,孟度:“给道长洒扫庭院管饭吃吗?”
邱长风:“道观中伙食差,愿意留下吃的随意。”
孟度点点头:“请道长先回,在下安排几名学生放学后去打扫紫云观。”
“别人我不管,”邱长风此刻道骨仙风的气质也不要了,无赖地说道:“沈持必须得来。”
孟度:“……”想再跟他理论几句,奈何道长抱起大白鹅,一眨眼的功夫竟遁了,找不到人了。
放学时分。
沈持收拾好东西正要回家,孟度找过来:“沈持你来一下。”
把沈持叫过去说了邱长风的事情:“这个无赖老道,他该不会是要挖你去当道士吧?”以孟度敏锐的直觉,他觉得邱长风是来撬他墙角的。
“啊……”沈持有点惊惶。
他很喜欢花花世界,不喜欢修道。
“我瞧他在外面云游了十多年,竟孑然一身回来,”孟度:“估摸着没人稀罕拜他为师,他怕紫云观传到他这里后继无人,耍手段骗你跟着他当道士去。”
沈持:“……”他像是那么想不开的人吗。
“大约是被咱们砸晕了大白鹅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