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持一个角落一个角落清扫道观,打扫灶房的时候,看见灶台的肚子里塞满东西,他扒开凌乱的柴禾抽出来,是个麻袋。
祖师爷的宝贝?收妖的还是捉鬼的?
想了一串有的没的,他想拎到高处存放,哪知道麻袋不结实,“哗啦——”麻袋发糟破了,里面掉出来三五个……帽子,帽子边缘还带着一圈围领似的装饰。
沈持拿在手里仔细查看,帽子沿里头最不显眼的地方,还有一截类似放风筝的线。
难不成这是个风筝?能放到空中去的。
他怔了一怔。随后想到了前一阵子发生在禄县的帽子妖的事情,莫非,所谓的帽子妖不过是人夜里或者黎明放在空中的这玩意儿?
乍然一见它在空中飘荡,的确能吓死个人儿。
那么,背后放这个帽子风筝的人意欲何为。
对禄县百姓不利?还是有某种怪癖。
沈持不得而知,亦不知紫云观的深浅,他眼疾手快扯了一片布头揣在兜里,若无其事地走出灶房。
……
到了黄昏时分,邱长风才从高高的屋脊上跃下,他看着几个汗流浃背的蒙童,语气缓和不少:“今日就到这里吧。”
言外之意:你们明日再来,接着干。
那神情,完全不像对灶台肚子里藏的帽子风筝知情的样子。
江载雪:“道长,我们明日要很晚才放学呢。”他看已经清扫的很干净了。
邱长风哼了声,他的视线落在沈持脸上:“你来不来?”沈持怂怂地说道:“……什么时候道长满意了,我哪天就不来了。”
江载雪气的又要理论,沈持拉着他往外走:“走吧江兄,回去晚了江夫人会担忧的。”
“沈兄,”他忿忿不平地说道:“你不要太纵容他了。”
沈持淡笑:“江兄,不是什么大事,学习一天,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