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确实是他的错。
道长这才转点和蔼的神色:“老道在道观等着你。”
这小子还挺犟的啊。
眼瞧着要上课了,沈持拉着江载雪和地主家的儿子一溜烟飞奔而去:“道长回见。”
江载雪:“沈兄,你连桶水都拎不动,得用盆端水去打扫,得花几天功夫呢,耽误功课。我去家中叫几个仆人来便是。”临近府试功课繁重。
“没事的江兄,”沈持说道:“我闯的祸,怎好让你拿家里的仆人去帮忙呢。”
江载雪叹口气:“沈兄总是见外。”
“小事见外,”沈持笑道:“大事不拿你当外人。”江载雪听了哭笑不得:“放学我同你一起去,反正回去也没什么事儿,左右不过哄我妹子玩罢了。”
沈持:觉得好玩是吧,行,都去,一块儿去,说不定不到一柱香的功夫你们都得跑。
他因此没有拒绝江载雪他们的凑热闹。
依照约定,沈持他们一放学先去外面买了扫帚,还细心地买了活血化瘀的药膏,而后去紫云观,为道长洒扫庭院。道长站在破旧的观门等他们,看见他们没有失约,哼了声:“小兔崽子说话算话。”
沈持:“道长,你看我们从哪里打扫起呢?”
“前院后院,”道长怒气未消:“先把院中的落叶清扫干净。”
沈持拿着扫帚:“好的道长。”态度不要太好,像真心认错的样子。他先把药膏给道长:“邱道长,给你这个。”
邱长风只是看了一眼:“不用,太差。”
沈持:“……”他明明已经买的最好的活血化瘀的药膏了。对于脾气古怪的道长,他吓得不敢说话,默默地动手开始打扫庭院,先把地面堆积的枯枝和落叶扫起来运出去。
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他们清扫出来三大堆落叶,露出观中铺得整齐得青石板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