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做实验熬大夜,没听到你敲门的动静。”
学长有着一副深刻锋利的好面容,如同一把出鞘的剑,帅的极为突出。但他懒懒散散的,单眼皮压着,没正眼看人,语气平和,反倒柔和了他本身的冰冷。
楚忻惟莫名有些发愣,脱口而出:“学长,你的眼睛为什么是银灰色的?”
学长揉眼睛的动作停住了。
他终于垂着眼眸端详面前的金发小学弟,没人看到他藏在身后的指尖发着颤,嗓音也是克制不住的颤:“……你,你……”
楚忻惟默默向后推了一步,他疑心学长时不时做研究做疯了,不然为什么突然一副看起来快要哭了的表情。
楚忻惟鞠了下躬,像条游鱼一样从学长身侧钻进去,声音格外活泼:“学长,你好,我叫楚忻惟,你叫什么?”
学长缓了好久情绪,倚着门框——他其实是怕自己没有支撑跪倒在地,那样会吓到他的小学弟。
学长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开门的时候还是毫不走心的样子,现在却极其温柔地说:“你好,我是江宥随。”
好久不见。
楚忻惟的笑声清脆好听,充满阳光:“江学长啊,以后我们就是室友了,多多关照呀。”
江学长彻底绷不住了,左眼的眼泪眨眼睛落下,紧跟着右眼的眼泪也飞快地滑落。
楚忻惟方寸大乱,这学长确实很帅很温柔看起来很好相处也很符合他的审美标准——但为什么好像是个被实验折磨疯的疯子!!!
学长你哭的时候眼睛都不红一下啊啊啊。
楚忻惟慌不择路抱住被实验折磨的憔悴的学长:“别,别哭了学长,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学长似乎是闷声笑了一下。
“学弟,”他揉了揉楚忻惟柔软的金毛,“以后多多关照。”
楚忻惟眨眼,哦,是在回答他上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