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发的嫉妒,掌控着怀中顽劣的小少爷,舔舐着他软嫩的唇舌,恨不得将他吞吃进肚。
什么时候……能安分点呢。
楚忻惟几乎感到呕吐感,滚烫的舌探入他喉口,腰侧的手紧紧抓着,几乎要把他勒紧他的怀里。他的腰一定青了。他想吐,禁不住发出哽咽的哭声。
换成了面对面的抱姿,楚忻惟腿都发着抖,压低的哑声响起:“夹紧。”
混沌的脑子里消化了近乎一分钟,楚忻惟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话。
灼热的温度早已将他融化,他的舌尖发麻发痛,不知道被叼着吸了多久。
楚忻惟蹙着眉呜咽,双腿无力地落在男人两侧,悬空感叫他觉得下一秒就会被丢下去,可他又根本使不上力。
终于在喘口气的间隙发出恼怒的声音:“我又没力气,怎么夹啊!”
或许是还没脱离,男人的嘴唇仍缠绵着他的唇,楚忻惟用尽全力说出的话也带着呜咽和娇意,听起来可怜又可爱。
男人没说话,但过了一会,楚忻惟觉得自己像是被放在了冰冷的地方。
将一接触时,楚忻惟隔着薄薄的衣服,屁股都被冰的往罪魁祸首手里缩了缩。
沉重炽热的喘息声喷洒在他的脖颈,带起大片大片的红意。
在男人弯着腰还要继续亲他的时候,楚忻惟迅速地给了他一巴掌。
打了别人耳光,自己倒先哭了,眼泪顺着皱巴巴的脸颊往下流,聚在尖尖的下巴处形成水滴,被粗糙的手指随意又轻柔地擦净。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我和你认识吗就亲我,你是不是精神不正常。”
而且亲的跟狗夺食一样,吸的他嘴巴又痛又麻。但他不敢说,怕说了绑匪先生恼羞成怒揍他,他可捱不住揍。
接着温热濡湿的触感落在楚忻惟的脸颊上,试探着舔了舔:“热的。”
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