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当然不能被楚忻惟知道,毕竟江宥随现在在楚忻惟身边的受宠程度与日俱增,人人都看在眼里。
历来如此,楚忻惟觉得这是他的事情,他没有必要和江宥随事事分享,他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间。
但是班长听了他的想法,笑道:“大概有三天行程,你或许提前告知他,否则他以为你失踪了怎么办。”
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楚忻惟认为这很麻烦。
江宥随去哪里也不会什么都和他说啊?
但今天不知怎么,他看到一桌菜,心里有些不忍,这么多好菜他今天吃不到了。
然而他看向站在一旁的江宥随,鬼使神差说起这件事。
江宥随果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这让楚忻惟很满意。
过往因为他没有提前说的男友闹起来的饿不在少数,这让楚忻惟积累不少经验。
面对质问,无非是:“我这不是告诉你了吗?你还想怎样。”
“嗯嗯嗯,你说的对。”
“我走了。你这是做什么,不是你让我走的吗。”
“你太无理取闹了,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
得到脸色铁青的回答。
楚忻惟心只软了一瞬,听到门铃声响又立马将此事抛之脑后。
走向镜子,理了理帽子下的碎发,临走前看也没有看江宥随一眼:“我先走啦,下次有机会一起出去玩。”
随后便坐上来接的车,身着正装的司机为他拉开车门,神态恭敬,风度翩翩。
后座上坐着温文尔雅的班长,也是穿的剪裁得体挺括的西装,冲他微微一笑。
“好久不见。”
楚忻惟不解风情地说:“一周前我们刚通过话。”
他们聊着天,在班长有意无意的引导下,楚忻惟很快将家里的家庭煮夫忘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