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笑眼弯弯,也反过来和江宥随做了同样的动作,评价道,“你硬硬的,不适合吃软饭。”
很霸道的楚忻惟只允许自己存在这种行为,“江宥随,听到了吗,吃软饭很不好的,你别吃。”
要想养一株娇艳名贵的花,自然需要了解、接受它的一切。接受它随时会死掉的脆弱,接受它只能用昂贵肥料的娇气,接受它阴晴不定、自私自利、恶劣挑剔。
江宥随从沦陷的那一刻,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
他会把楚忻惟养的更漂亮、明媚、骄傲,全面接受他无伤大雅的小脾气和坏习惯。
楚忻惟只需要快乐就好。
江宥随眼中划过一丝笑意,“知道了,好霸道啊。”
得到承诺,楚忻惟丝毫不留恋从他身上爬下来,“好了你快点去洗澡吧,再不洗都要变臭了。”
江宥随完好的手一把揽住那截窄腰,口吻变得黏糊:“宝宝,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好像很尊重别人、很有礼貌似的,但手下的动作没有一点留情,就算伤了一只手,也完完全全能将他掌控在手中。
楚忻惟被抓回江宥随的怀抱,挣扎着喘息,“……随便啦,都可以。”
是有些随意的态度。
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楚忻惟并没有多在乎。
宝宝。
有很多人都会这么叫他。
“如果你喜欢就可以叫嘛。”楚忻惟笑的很甜。
江宥随托住他,像犬科动物,埋在楚忻惟的颈窝里,灼热的呼吸打在他的皮肤上,激起一层颤栗。
“你干嘛呀,别动了,小心手被碰到。”
楚忻惟被他弄的发痒,笑声清甜又脆,一个劲去躲。
“想亲。”
江宥随说,声音变得低沉喑哑,传入楚忻惟耳中。
他说得四平八稳格外平淡,冷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