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忍不住打鼓,楚忻惟试探着叫了一声:“江宥随?”
没人应声。
“江宥随……”第二遍,楚忻惟的声音中就已经有了颤音,小腿肚都在抖。
楚忻惟胆子本就不大,在看完恐怖片或者玩过密室、鬼屋之类,都是处于极度需要旁人关注和陪伴的状态。
他吸了口气,脸色被灯光一照,显得有些发白,下唇被咬在齿间,唇珠都黯然失色。眼睛霎时间涌上雾气,连带着眼眶上下都红了些。
楚忻惟吸了吸鼻子,看到卧室的门开了一角,以为江宥随进了卧室,往前走了几步,就被身后忽然出现的声音叫住。
“怎么了?”江宥随完好的那只手拎着袋东西,站在他身后,平静地问。
“你去哪了,刚刚叫你好多遍,都不说话。”
楚忻惟快步走上前,到了他前面才敢松口气,拽着江宥随的衣角,主动要帮他拿东西。
“我来拿吧,你的手都伤了。”
江宥随看了眼他背后,又看了看他现在装作很忙又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的样子。
没让他拿,错开楚忻惟伸过来的手,放在桌子上,摸了摸楚忻惟的耳朵:“点了些东西。不用,不重。”
温热的触感和温度让楚忻惟恢复些许镇定,四肢百骸渐渐恢复温暖,点了点头,“哦步不离地跟着江宥随的步伐。
看他去冰箱就跟着去冰箱,去厨房就跟着去厨房,去洗手就跟着帮他卷起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