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了把江宥随的腰,“好笑吗?”
江宥随假的不能再假的“嘶”了一声,“别打我,我知道错了。”
……简直毫无感情!!
谁上当谁是笨蛋!
司机大叔又连忙调和:“挨两巴掌都疼到哪去?认个错的事,别把小帅哥惹的更生气了。”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我老婆打我我就从来不还手。”
哦您还挺骄傲。
江宥随面无表情,看了眼司机,又看了看怀里气的要命小脸粉扑扑眼睛水润润的楚忻惟。
说的对。
下车的时候,司机还语重心长和江宥随说:“小兄弟啊,我看那小帅哥长那么好看,一定追的不容易吧?一定要好好珍惜。”
楚忻惟下车拉着江宥随就跑。
啊啊啊边界感!还有没有边界感啦!
“小惟——”南峥眼睛装了扫描仪,偌大机场,一眼就看到站在角落里缩成一团的楚忻惟。
真的太显眼了,今天穿了印着草莓和小鸡的白粉印花衫,大概又是哪个姐姐买的衣服不好意思拒绝,头上戴着大了几号的鸭舌帽,脸上的墨镜快比脸大了。
就算把自己遮得这么严实,但还是非常可爱。
南峥好久没见他,光是看着都觉得满足。
楚忻惟抬起眼帘,站起身,眼前一黑,南峥连忙上去扶着他。
“怎么了?起的太猛了吗?”
楚忻惟缓了缓,把帽子拿下来,有点挡路。
“嗯。南峥,你怎么染头发了呀?”
变成金毛了。
南峥在国外短短一个多月,就把在学校半年的学生气丢了个干净。
金色的头发,发根处有不明显的黑,左耳上一排耳骨钉,断眉,还有个眉钉。衬的他风流倜傥,气质狂野。
和之前带着学生气尚且稚嫩的跋扈不驯大相径庭